- 3月 28 週六 200914:59
廢宅
- 2月 07 週六 200917:49
自由與嘗試
一年半了,仍逃避去整理嵐兒的遺物,偶而翻到他在筆記本中條錄至編號690的一些札記,雖只見最後不到20則的部分,重抄於此,算紀念他的生日吧。前幾天聽到蕭邦的幻想即興曲,便浮現那年他早晚反覆苦練、拚命想越級彈出它的神情。短促的一生,不論如何,傻氣的嵐,確實認真地追求過。
- 2月 02 週一 200902:42
捕光捉影

就如嚮往得見夕陽完全隱沒那一霎、瞬閃於地平線的綠光,極光也一直是夢繫的奇景之一。但連盆地都鮮鑽出的我,這輩子多半無望親歷其境吧!
記得初學電腦,才聽說搜尋的功能,便趕忙鍵入「北極光」三字,竟看到了動態的幻麗演出,從此大大拜服電腦的萬能,逢老友就搬此例鼓動她們拿起滑鼠。
- 12月 18 週四 200810:38
風鈴絕響
電鋸在後窗下噪震了幾天,原以為只是修剪堤邊斜坡上的榕樹,後來才發現進行著所謂的「美化」工程,不但要去除雜草、換鋪上某種單一的草皮,連不獲他們認可的雜樹也全遭整肅了,至少包括年年按季結實的小葉桑和蓮霧,還有幾株愛旋舞白蓬裙的曼陀羅,而最恨最恨的是:他們竟然剷除了那一棵多麼稀罕的黃花風鈴木。我來回細看幾次,確實沒了她的影蹤,真真要搥胸頓足啊!
因為老媽年邁,我們每天散步的距離,向右或向左都很少超過一千公尺,但即便如此短短的堤岸,照樣是我最近便的自然課本,讀它千遍不會厭倦,還時有推陳出新的意外緣遇。這裡縱無山桐子那種五星級的鳥族大飯店,榕樹的小小餐廳仍會招徠不少高朋,例如短翅樹鶯喜歡在三月捲舌詠唱新調的春之歌,一對綠鳩也是初遇於此。
雖然草叢間蟋蟀之類的鳴蟲多不肯輕易現身,各種瓢蟲和金龜子倒是大方炫示著瑰麗的寶石,日光浴的攀木蜥蜴也偶會探頭探腦 ,甚至還曾在小葉攬仁的樹幹上驚見一隻鍬形蟲哩!雨後或能乍逢蹦跳的澤蛙與悠悠入定的蝸牛。
- 11月 22 週六 200809:57
粉紅一瞬
午後窗前,刻意栽種的土人參,今天綻開了十幾顆粉紅色的小星星,與之顧盼間,心緒頓時溫暖柔婉起來。相較張膽的大紅,粉紅顯得含蓄羞澀許多,高中結拜姊妹做「制服」時,我被分配到此色,但總覺得粉紅應加飾在公主的氣質,不怎麼適合向來自認是野丫頭的我,之後選衣便與它絕緣。
衣裝之外,曾經喜愛的卡通頑皮豹倒是粉紅色的,近年又常聽臺北愛樂的粉紅色森林,但似乎並未真的去想像那樣的一片樹叢,或許飄忽森林中的精靈才更屬意曼妙的它吧!
還好看花諸色皆美,老來粉紅亦不必成禁忌。年初難得跟老同學回基隆,在八斗子海邊遇見萬白叢中一點粉紅的濱排草,又想起那朵粉紅色的鬼針草來。那個早晨照例陪老媽堤邊散步,草叢間居然乍現一閃粉紅的靈光!當即拋開原先沮喪的根由,拭淨了淚眼的迷霧細瞧:的的確確是稀罕的粉紅色沒錯!擔憂除草機隨時會突擊,特地又折返摘取了一束尚未熟透的種子。果不其然,第二天她就當真被剃了頭,而我保存的種子雖養至黑熟方埋入土裡,卻始終未見發芽,不知何日能再與她重逢?那時也沒有拍照的習慣,所以連一丁點緣遇的證據也沒留下。
而多年前欣喜找到了酸藤謎網的答案,心中卻還有另一個至今未解的粉紅謎團:剛開始管上鳥事,某日傍晚經過道南橋時,忽然看到一隻大型的鷺鷥在河面上空往下游飛掠,特別的是他的雙翼竟泛耀著粉紅,趕緊騎單車沿堤向前快追,最後仍錯失其蹤。翻看圖鑑也只找到朱鷺稍微相近,但牠們的彤翼偏橙,況且那麼珍稀的禽鳥怎可能在此地出現?
衣裝之外,曾經喜愛的卡通頑皮豹倒是粉紅色的,近年又常聽臺北愛樂的粉紅色森林,但似乎並未真的去想像那樣的一片樹叢,或許飄忽森林中的精靈才更屬意曼妙的它吧!
還好看花諸色皆美,老來粉紅亦不必成禁忌。年初難得跟老同學回基隆,在八斗子海邊遇見萬白叢中一點粉紅的濱排草,又想起那朵粉紅色的鬼針草來。那個早晨照例陪老媽堤邊散步,草叢間居然乍現一閃粉紅的靈光!當即拋開原先沮喪的根由,拭淨了淚眼的迷霧細瞧:的的確確是稀罕的粉紅色沒錯!擔憂除草機隨時會突擊,特地又折返摘取了一束尚未熟透的種子。果不其然,第二天她就當真被剃了頭,而我保存的種子雖養至黑熟方埋入土裡,卻始終未見發芽,不知何日能再與她重逢?那時也沒有拍照的習慣,所以連一丁點緣遇的證據也沒留下。
而多年前欣喜找到了酸藤謎網的答案,心中卻還有另一個至今未解的粉紅謎團:剛開始管上鳥事,某日傍晚經過道南橋時,忽然看到一隻大型的鷺鷥在河面上空往下游飛掠,特別的是他的雙翼竟泛耀著粉紅,趕緊騎單車沿堤向前快追,最後仍錯失其蹤。翻看圖鑑也只找到朱鷺稍微相近,但牠們的彤翼偏橙,況且那麼珍稀的禽鳥怎可能在此地出現?
- 10月 12 週日 200808:10
落花本無意

寂寥的雨巷未逢著丁香姑娘,倒遇見一片豔黃,圓在柏油路中央,大剌剌為末夏捺下鮮明的印記。原來是一朵絲瓜花呀,不知落自誰家屋頂的棚架?跳脫葉藤後獨立地平攤於此,恍惚讓版圖擴張了不少,連內陸的溪河及邊界的波紋,都因雨而漾盪起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