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洪堤外,斜生水界的孤木 枯候著月圓,換過季又屆歲末 每一芽新綠的期盼早就乾黃 封封葉脈上的信紋盡皆委河 借風掙舞的肢語並無人識解 還不曾顫放一朵無蕊的花 更休想鬱結一枚苦戀的果 撐持不過長旱至極的結局 唯幸尚能沾染野火的體溫 但紅焰再熾亦喊不出心聲 直到疏鬆的老骨全盤坼崩 最後一縷灰藍的哽咽也消散了 始終都未驚動堤內的一扇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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