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9月 16 週日 200704:56
風飛嵐滅
- 9月 14 週五 200719:53
左撇子老二
這個題目似乎有點江湖味,其實談的只是家中排行老二而慣用左手寫字的小兒子。本來我一直努力當公平的媽媽,現在挑他來寫,一來是他的寶貝「事蹟」較多,再者他不像女兒那麼怕人家說她的「壞話」。
- 9月 14 週五 200718:36
永遠的童玩

初懷孕時捧讀育兒百科全書,特別記得這樣一段話:「要讓小孩玩水和玩沙,他們才會熱愛生命。」後來每當人家責怪我縱容小孩時,我便搬出這塊擋箭牌來。兼具沙水的理想遊地當是海水浴場,可惜木柵盆地離海不近,能痛快玩水的夏天又短。
說也奇怪,小孩的「向沙性」好像是與生俱來的,當他們離開家門,跨出了嬰兒車,馬路邊隨便一點積沙都能磁吸他們:若沒人攔阻,至少先抓起一把來個天女散花,不然乾脆一屁股坐下,慢慢地琢磨他的「大餐」。巷子裏建商剩置的黑沙堆總是好景不常,幼稚園的沙坑則粥少僧多,不如過橋尋河邊的小沙灘,他們才得以大大施展蓋堡壘挖隧道的工程抱負,只是天黑離去時難免依依。後來我們索性在屋頂儲備一些沙,便能每天巡查或修改一下設計的社區,並隨時加添運河中的水量。室內找不到沙,那麼紅豆、綠豆、米、鹽、痱子粉乃至故意壓碎的餅乾屑,便是替代品了。
- 9月 14 週五 200717:30
媽媽是……
媽媽的手指頭,是我用自己的小手第一個能緊緊抓握的、最實在又最溫暖的世界;它絕不像小床旁邊那些冰冷阻絕的欄杆,它雖不能如鈴鐺那樣搖出聲響,又有什麼關係?當我把它放進嘴裏,那可是往後多少棒棒糖也換不到的滋味。媽媽的大手掌,是我永不想逃出的、幸福的五指山。等我翻夠了觔斗,它總會停下忙碌的家事,若非和風般拂過我的髮和臉、摩挲我的小手小腳,就是以海潮的規律輕柔拍擊我胸背的沙灘,直到我夢入水晶宮。後來那雙手的十根手指頭站起來又鞠躬,便是我的數學啟蒙啦!媽媽的臂膊,是我吮奶時頂舒適的躺椅,它也曾扮吊床,把耍賴不肯入睡的我搖進甜鄉。等我想脫離四腳族頂天立地,它自然充任平衡槓;當我邁開今生的第一小步,它又是捨不得讓我跌跤的拐杖。此外它還是我學空中飛人第一個鞦韆的「繩索」哩!除了臂彎那張躺椅,媽媽的肚子又像彈簧床墊;此外她兩手圈成的旋轉椅是玩耍用的,肩膀上最高的瞭望台,則是我出外旅遊看風景用的,至於腿上那張或許算幼幼稚園的課椅吧!上完「課」媽媽把腿斜伸出去,便是溜滑梯了。踩上她的腳掌行走如踩最矮的高蹺木,而坐在她腳尖上上下下,可不是像蹺蹺板?當我想爬山,只要叫媽媽躺下來彎曲膝蓋即成;如果媽媽站起來,我還可以繞著那兩棵「大樹」玩躲貓貓。幼幼稚園的第一本看圖說話自然是媽媽的臉:眉毛、眼睛、鼻鼻、嘴巴、耳朵……指讀完媽媽的,再對照我自己的這一本,咦?我發現媽媽的眼睛裏有兩個小小的我耶!它們大概是時時刻刻追蹤我的兩架攝影機吧!那裏面一定藏著捲不完的底片。媽媽的耳朵有點像迷宮,也只有它們聽得懂我最初咕噥的一些外星話,比方說她就知道我最喜歡「大香香」,便是跟媽媽的臉頰相熨貼啊,我都情願不要吃剛出爐的麵包了。當我躺回小床,媽媽的臉是俯照床邊的、永不會變缺的月亮。 有一天跑來了雲,原來是媽媽拿手蒙住了臉,但還沒等我著急就挪開了;媽媽的手花一開一闔,樂得我笑個不停。後來雲累了,我便找一條手帕當雲,跟月亮捉起迷藏來,那個月亮還會擠眉弄眼地當小丑呢!如果換我想當媽媽,她便反過來成了我的小寶寶或洋娃娃,這個熱娃娃的髮絲可以任我拿手指梳繞,才滑順垂簾又讓我吹飄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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