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日張著兩個不能眨眼的 空洞無淚的窗,睜睜看著 車陣陸續揚塵去了地角 燕雀亦棄巢展翼飛向天涯 當時間牽著繫練的狗溜過 四壁的皺癌已伴苔蘚聚生 樑柱疏鬆的骨質早禁不得風 橱倉收不攏的雜憶卻時絆腳 虛寂的頂板或幸有雨漏可聞 而密纏蛛網終成白內障的窗 如今也犯不著動刀去翳了 反正他們連清明都不會現蹤 ﹝臺灣詩學吹鼓吹詩論壇八號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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