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Nov 05 Sat 2016 02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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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看風起時
- Sep 25 Sun 2016 01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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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煙火

去年十一月底,九十七歲的父母先後跌交斷骨,我就一直住在他們這裡。最近才得空把家中的火球花盆搬過來,眼見兩個球根半露在乾涸的泥巴上,我加緊補償灌水,盼她能復活長出新葉來。過了一個禮拜,那兩個枯黃的球根未見動靜,倒是從旁另外冒出了一點綠意。兩天後才發現那坨綠竟然是一個花苞!
- Jul 05 Sun 2015 09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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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紫嘯
- Aug 07 Wed 2013 16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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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緣片鱗
- Sep 15 Sat 2012 10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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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椿留緣

那天好容易盼回了送修的相機,誰知又逢颱風環流雨,困立陽台只看得到幾隻辛勤的大頭家蟻,返身進屋時忽瞥見鞋櫃旁的地瓜葉梗上黏著些許綿白,細瞧列縱隊的一群有大有小,觸角揚升應非介殼蟲,但六隻腳無疑是近來正熱衷的昆蟲,原來如同花神天降南柯綬草,蟲神也送蟲兒到我家來了。
以有限的常識直覺他們頗像椿象家族,更可能是某椿的小寶寶,但圖鑑百百種究竟是誰呢?或許耐心等他們長大會比較容易找答案。迷惑兩天後試以椿象、若蟲、地瓜搜尋,居然便遇見了同樣的圖片,說是瘤緣椿象的若蟲。
- Aug 15 Wed 2012 18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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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徑伏微蟲
- Apr 01 Sun 2012 19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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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星期日
多年前在八斗子遇到遍野的濱排草之後,一直沒再能與報春花科的植物結緣。翻查資料,稀有的施丁草就別奢想吧!玉山櫻草自是高不可攀,某些珍珠菜似乎要登中海拔,而點地梅與最嚮往的海綠據說都長在東北角海岸,可遙遠哪!
不過這頭終日在盆底兜轉的驢子,去年總算在春華瑣細的山邊認出小茄的小黃花,林中雖未尋見台灣排香,倒是與異葉珍珠菜相逢了,不久竟還在公園綠地迎撞雪白的點地梅。自以為跟春天沾上一點親了吧!便一股作氣興沖沖跳上木柵直往基隆的客運,巡了趟和平島,然而正整修的偌大海濱,不論橘紅或藍紫,都未見別名火金姑的海綠來照路,琉璃繁縷那般詩意的雅名,仍只得夢中去覓一痕藍蹤。
只想避開人群的假日下午,禁行汽車的橋上一列水泥方盆排立,官方植栽四周竄出了今年第一株綬草,還圍拱著不少細葉蘭花參的群落,能否也在都會草叢裡幸運地發現禾草芋蘭呢?於是停下腳踏車,慢慢搜尋那彎割草機偶爾會遺忘臨頭的邊疆,就在這兒初識克非亞草的,還曾喜逢一群白頂飛蓬呢!忽然一滴濃豔更勝蘭花參的靛青攫住了目光,彎下身看清紅心黃蕊,真真喜出望外,是那一縷翩翩海風翻過山柵,竟把這寶藍的小精靈送至離我家幾百公尺的路邊呢?原先灰陰的星期日,頓時琉璃晶亮了起來。
- Jan 25 Wed 2012 09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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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心有餘情
- Jan 25 Wed 2012 09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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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閒心對落葉

屋頂的迎春花頗有幾分垂柳之姿,俯彎及地的枝簾葉蔭內,鋪疊了不少未被風喚去的枯葉,這兒是我們所飼兔兔的納涼勝地,而如果能跟愛麗思借用縮小身體的飲料,我也想去那「密林」裏大夢一場。號稱要維護這片水泥漠地上那丁點兒原始氣息,並保留一圈幻想的舞台,就成為懶掃落葉的堂皇藉口了。
大約不曾經歷妹妹那樣因不堪收拾落葉而放棄大庭院的苦惱,我總隔岸觀火地以為「紛紛墜葉飄香砌」、「落葉掩長陌」、「落葉滿空山」,乃至「落葉滿長安」,應該全是耐看的美景。即使偶爾從公車上篩揀到一塊積葉的棚頂,斜陽暉映下,眼睛和心房都不由敞亮起來。綴飾紅磚道的落葉,何嘗甘心被歸類為垃圾?它們猶自散發著最後的魅力,隨時想誘惑風和行人。而像鳳凰木那種細葉,碎排於地時莫非「點點都是離人淚」?!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