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魚啞默的水泡飛升後 原打算撐持三千米高的 冰潔皎白,要讓他 恆久晴朗地仰望 橫心決絕又碎骨一次 許企望藉著斜飛的風 狠鞭他至終都緊閉的窗 慨嘆一串未燙金的流星 可無色的筆斷續淡寫 朝暮點滴都從未成章 微弱的虛線既描不出自己 更泣不透他傘盾的禁區 只好在全世界所有的角落 每一個小小大大的水窪 密密地反覆旋簽著 層層同心的那一個名字 如星辰夜夜繞繪的寂圈...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